“四季村歌”主场活动现场 主办方供图
“妹娃要过河,是哪个来推我嘛?”“我就来推你嘛!”这是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经典民歌《龙船调》中的一段男女对唱,采用方言及对话体,任何时候聆听,观众都能有强烈的画面感。
在悠扬的“阿朗赫赫尼那”旋律中,《乌苏里船歌》真实描绘了赫哲族人民“撒网”“欢歌”等美好生活图景。
此外,陕西、江苏、内蒙古、新疆等地的村歌团队带来的《山丹丹开花红艳艳》《茉莉花》《鸿雁》《黑走马》等都是经典曲目,现场观众跟唱不断。
可以说,村歌具备的IP属性之一,就是其天然具备的群众基础和时代印记。
怎么高兴怎么唱
村歌的魅力,源于对人民首创精神的充分尊重;村歌的活力则在于其是人民精神世界的映射,是民族情感的纽带。毋庸置疑,村歌唱出的是人的情感之美、乡村的生活之美、文化的传承之美。
村歌的创作者和演唱者是人民群众。大家在劳作时歌唱,在休息时歌唱,在恋爱时歌唱,在游玩时歌唱,怎么高兴怎么唱。
村歌是自由的,唱法和技巧并不重要,无论是原生态,还是民族、通俗、美声唱法,或是一时兴起唱上一嗓子,都毫不违和。
村歌是一地的文化记忆,是乡村文化的“活化石”,是社会交往的“声音名片”,是群众生活的“调味剂”。它通过承载乡愁、凝聚人心而发挥作用,也通过描绘生活、记录变化而塑造精神。
“在青海,每逢传统节日、婚礼、庆典等场合,村民们会唱着村歌,载歌载舞,共享欢乐祥和的氛围。村歌往往蕴含着丰富的道德观念、价值取向和生活智慧,通过传唱村歌,人们可以潜移默化地接受道德教育,培养良好的品德和行为习惯。”青海省文化和旅游厅公共服务处处长刘玉昆认为。
湖北省恩施州文化馆馆长肖和虎认为,村歌本身就是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媒介。记者采访中,观众的回应印证了此观点:“哪怕我听不懂语言,一时半会儿没有领会歌词的意思,但毫不影响我为歌曲旋律和现场氛围所感染。”
不止于唱,舞台在未来
村歌的文化属性、社会功能和情绪价值决定了它之于沃野良乡的重要作用,使其有别于其他“村”字号文化形态,又有着与其他“村”字号活动相通的文化内核。
“四季村歌”活动一经启动就释放出平台效应。据统计测算,2025年广西“三月三”期间,在“四季村歌”主场活动的带动下,广西共接待游客2650.58万人次,同比增长12.6%,游客花费229.43亿元,同比增长11.7%。
“四季村歌”活动是优质文化资源直达基层的生动实践,通过引导国家级文艺院团深度融入文化活动,搭建“国家队+地方队”协作链条,提升了村歌的创作水平;通过持续挖掘各地歌手,培养群众文艺创作新队伍,在优化人才结构的同时,也在带动更多优秀人才回到乡村、关注乡村、歌唱乡村。
此外,广西推出的“有得花”“有得吃”“有得饮”三大市集,形成了“视听嗅味触”五感联动的消费空间。当壮族摇滚乐队现场演奏、竹筏来回之间开启“水果社交”、传统手工艺品与创意茶饮融合,传统歌圩就具备了文旅消费的空间优势。
各地通过参加和筹办“四季村歌”活动,打破传统舞台表演单一形式,探索“赛歌”“拉歌”等互动体验,线上、线下融合,促成“全民参与、全时覆盖”的供给格局,让公共文化服务真正成为文旅新需求的催化剂。
由此,村歌既是一种生活方式,也正成为促供给、促消费、育人才、育精品的新引擎。
采访中,记者还了解到,广西村歌团队遴选在今年2月就开始了。“可以现场表演,也可以线上参与;可以在家门口、田间地头唱,也可以在景区、公园边玩边唱。只要想报名,人人受欢迎。”广西壮族自治区文化和旅游厅相关负责人说。
(来源:中国青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