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医辛勤工作了一天,很晚才回到家里,十分疲倦。他刚上床,床边的电话响了。他轻轻地推了推太太:“你听听是谁,说我还没回家。” 太太睡眼惺忪地听电话,说道:“医生不在家,找他有什么事?” “我是史太太,”打电话的人说,“我的马得了急性红眼,我要请医生赶快来。” 兽医半醒半睡地说了些指示,由太太转告打电话的人。 ...
兽医辛勤工作了一天,很晚才回到家里,十分疲倦。他刚上床,床边的电话响了。他轻轻地推了推太太:“你听听是谁,说我还没回家。” 太太睡眼惺忪地听电话,说道:“医生不在家,找他有什么事?”
“我是史太太,”打电话的人说,“我的马得了急性红眼,我要请医生赶快来。”
兽医半醒半睡地说了些指示,由太太转告打电话的人。
“你照办,马就会好多了。”她说。
“谢谢你,”史太太说,“但是,在我按照指示办理以前,我要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有资格给我指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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