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阿姨的丈夫已过世四年,但她仍终日以泪洗面,郁郁寡欢。 黄阿姨的女儿说好说歹,终于让母亲同意和公司里一位日前丧偶的男同事见面认识。 第一次见面后,鳏夫寡妇果然相怜相惜,爱苗迅速滋长,两人经常约会碰面。 转眼六个星期过去,这位男士邀黄阿姨共度周末。 当晚两人花前月下,罗衫轻解,黄阿姨全身衣物脱得只剩一件黑色的...
黄阿姨的丈夫已过世四年,但她仍终日以泪洗面,郁郁寡欢。 黄阿姨的女儿说好说歹,终于让母亲同意和公司里一位日前丧偶的男同事见面认识。
第一次见面后,鳏夫寡妇果然相怜相惜,爱苗迅速滋长,两人经常约会碰面。 转眼六个星期过去,这位男士邀黄阿姨共度周末。
当晚两人花前月下,罗衫轻解,黄阿姨全身衣物脱得只剩一件黑色的底裤,男士则脱得精光。
“为何独留这件?”他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的酥胸任你爱抚,身体让你恣意摸索,但我下面这里还在守丧。”
第二天晚上,情况依旧,她还是脱得剩下一件黑色底裤,而他仍是全身赤裸 ──只不过那里戴了一个黑色保险套。
“那黑色保险套是怎么回事?”黄阿姨问。
“是这样的,”他解释道,“我只是想拜访丧家,慰问致意,穿黑衣比较有礼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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